于此,二人仍不像一对夫妻,倒似是一对因生疏而多礼的朋友。
但公主怎么想呢?
近来停绿觉得公主似是与自己隔了一层,总爱将屋里人都赶走,一个人呆着,不知在想些什么。举止间也没有了往日那份忧郁沉静,变得爽朗许多。而对于驸马的改变,似乎不以为意之余还有些敬谢不敏?若是往日,得驸马稍稍关注,公主不知有多高兴呢。
公主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昨日之事,公主虽然含糊过去,但停绿早已打听到,公主是为了救落水的驸马才得这一场大病的。
若说已不挂心,何必要做出这等事?若说心事依旧,平日看着又不大像。
停绿想来想去,叹口气,喃喃道:“管他怎么的,我只管伺候好公主就行。”心事既已暂时丢开,现在么……停绿想了想,盖好食盒,转身向厨房走去。还是自家的东西吃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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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睡到下午晚饭时,宋晓才转醒过来。
脑子昏昏沉沉,身上酸软无比,她撑着坐起一半,又跌回去躺好。
这是怎么了?
宋晓模模糊糊想起,似乎昨晚半夜觉得燥热,起来灌了杯茶,惊醒了停绿,那丫头说自己是发烧了。当时觉得没什么,大概睡一觉就会好,便要停绿继续睡,等天亮再说。没想到这一睡——看天色,太阳都快落山了。
“公主,您醒了?”宋晓扭头一看,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常在自己面前的小姑娘,叫惠秀的。
“我怎么了?”身上一点力气没有,估计是发过烧了。
果然,“您发烧了,好不容易
三十 病中情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