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约有一米六。而停绿小姑娘今年十六岁,个子大概就在一米五左右,如果踩在脚踏上,倒可以很轻松地为她喂药。但那脚踏偏偏是从床尾开始,占床身的三分之二,在床头这一段没有。
宋晓见到这等乌龙事,笑了一声,觉得震得身上疼,忙正色道:“你递来我自己喝吧。”然而她刚退了烧,一天没吃东西,身上真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将手抬起,抖得连自己都看不下去,又怎么去接药碗?
“让我来吧。”谢流尘说着,接过药碗,半弯下身子,一手将碗往她唇边送去,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扶住了她的肩。
两人挨得极近,宋晓看看那漆黑的药碗,抬眼看看谢流尘的脸,希望能借助花痴之力忘记口舌之苦。结果,当然是,不可能的。
“水……水……”宋晓苦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就着端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才觉得那苦味稍稍下去了些,没那么恶心了。
“还要不要?”谢流尘松手起身,将茶盏递给停绿,示意她再倒一杯。
“不,不用了,谢谢。”宋晓拍拍胸口:“好苦,我是怎么灌进去的?”
谢流尘看她孩子气举动,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不觉好笑,道:“这么怕苦?”
“废话,有谁不爱甜爱苦的?你来试试苦不苦!”宋晓没好气地顶回去。
“……抱歉。”
“啊?”此时宋晓渐渐从那震撼的味道中回过神来,下意识重复他的话:“抱歉?”
“若不是为了救我,你不会染上寒气。”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谢流尘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哦,不
三十 病中情状(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