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不许我去,可我不甘心……若是停绿能去,托她传个话,回来同我说说,也是好的。”只见她神情黯然,那悒郁轻愁的模样恐怕能让所有人都愿答应她任何事,换得美人展颜。
谢流尘亦然。金枝意中所指他隐隐猜到几分,只觉心中一荡,忙稳住心神,道:“公主好意,尘心中明白。尘此去只为国事,别无他意,公主尽管放心。”说着面上一红,暗骂自己何必解释得这般清楚?
“……”宋晓顿了顿,道:“既然驸马如此说,那本宫便不再多言。”
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无非是宋晓祝谢流尘一路顺风功到垂成之类,不多会儿,她便告辞离去。
待谢流尘回到卧房,小七拿来寝衣为他更换时,失声道:“少爷,您这腰带……”
谢流尘低头一看,那条白缎彩绣腰带赫然被他系反了,带身缀有明珠那面朝内咯着皮肤,自己这半日竟未察觉。
他脸上一红,道:“天色太暗,一时没注意。”
小七不疑有他,继续为他更衣,又道:“少爷今日好像很高兴。”
“有么?”
“少爷自己没注意吗?以往您见了公主总是冷眉冷眼的,今日却透着笑意。”
“哪儿有!你这小猴子净爱乱说!”不知为何,谢流尘听到小七的话竟有一种心虚之感,忙大声喝斥,心中才略自在了些。
“本来就是……”小七看看少爷的脸色,决定不再酹虎须,拿起少爷换下的衣服便告退了。
是夜,谢流尘在床上辗转反侧。明知隔日便要出使,必须好好休息,却总是睡不着,脑中一忽儿响起小七的“本来就是”,一忽
三十三 有所误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