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道:“次日呢?也就是昨日,你是何时发现公主不在府中?”
“回,回皇上。昨日停绿凡公主起居事宜都是亲自动手送进屋中,并不许旁人进去,说公主今日要静心冥思,不见他人。以前也有过先例,是以府中诸人并不在意。后来下午有客来访,是王家的小姐,侍从便去请公主示下。停绿只说公主今日不见人。十五见她神情不对,便来告知属下。属下斗胆闯入公主闺房,其间空无一人。再三盘问停绿,她才说出实情。”
徐安杰赶忙问道:“那王家的千金知道府中之事么?”
“属下对她说公主身体欠佳,她听完便走了。府中的事,当是不知。”
楼定石一言不发,沉默中屋内似有无形的压力一寸一寸加大,于叔——或者该叫他于三,匍匐在地,一动也不敢动,心中惶恐之极。
公主出嫁时皇上便将他放置到公主府中,着他好生保护公主。彼时几个同僚还笑道他这是提前过上养老日子。他自已也觉得这差事轻松之至,未免有些托大,谁想现在竟出了这样的大事。
许久,楼定石缓缓道:“公主除了这封信,便再没留下其他?”随着他开口,屋中无形的压力骤然减轻许多,于三只觉脊上一轻,抬头见楼定石手中一张素白纸笺,忙道:“是。此信是公主交与停绿,昨日盘问之下,停绿交出此信,和……和皇上御题的金牌。”
楼定石点头道:“嗯,好得很。朕的女儿,学会阳奉阴违了,而且还思虑周全,留下信要朕不要担心,说只是出去玩几日。又生怕朕为难那个小丫头,还特地交与她一道护身符。好得很,好得很。”
屋中徐、于二人听到他这状
三十五 轩然大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