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气。”
茶馆中诸人哄然一笑,话题渐渐转到城中传闻上来。
那男子对那老汉说道:“今日与大叔相谈甚欢,这茶钱便由我来付吧。”说着叫过小二来,付过茶资,向老汉点点头,起身走出茶室,方才那白衣青年也跟了出来。
二人在街边站定,男子道:“出来这些日子,谢公子觉得怎样?”
“以往在帝都听道地方呈报,只觉似是作伪。如今出来亲眼一看,才知所言不假。单凭皇上广开言路,不禁平民谈论国事之举,足证皇上心胸宽大,非常人能比。”虽然素日家族中与皇室间暗流涌动,他这番话却是真心实意地夸赞,没有违心讥讽。
这“谢公子”正是谢朝晖,今年他二十三岁,刚升上礼部侍郎。那男子便是本朝太子楼定石,今年三十二岁。这两人为着云梦泽的事,私服前来打探,目下正走到宁州。方才听到自己人生中的大事从旁人口中说出,楼定石觉得有些新奇,更多的是对父皇的敬佩。
谋定后动,思虑周密,有时又是令人瞠目结舌的大胆。楼重渊的手段,楼定石向来只能望而生叹。但楼重渊说,家业已经挣下,只需守成便好。
按楼重渊的意思,自己是开国,儿子便是治世。但楼定石不甘就此止步,他有更大的雄心:一统九州,将这人之所及的大好河山一并纳入自己掌中。
这时一个侍卫过来禀报道:“少爷,马车都打点好了。”此行为了行走方便,楼定石便让属下称自己为少爷,称谢朝晖为公子,侍卫们便是保镖,只说是两个朋友一道出来游玩。
听到他的话,楼定石道:“到下一个镇子要走多久?”现在已近午
番外 昔年繁花(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