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人看,开口问道:“诸位远来是客,却不知有什么事?”
声音甜美,说话却直截了当。谢朝晖刚想打个圆场,却听楼定石道:“确是有事。烦请姑娘通报一声,我等请见贵族长老。”
女子妙目在她身上一转,道:“你来找人,总得先报上自己的名字。”
楼定石自怀中取出一封信,道:“请姑娘将此信交与长老,贵长老一看便知。”她接过信,孤疑地看了几眼,还是去了。
谢朝晖心中疑惑,看左右并无生人,低声道:“少爷这是——”
楼定石道:“此间说话不便,日后定当为谢公子解释。”
众人默默站了一会儿,见方才那女子过来,道:“长老说请你一见。”又对其他人道:“你们便随石头去——石头,带他们去议堂。”
郭寒道:“少爷——”话未说话出口,意思却是谁都明白的:在这陌生地界上,怎能放太子孤身前往?
楼定石道:“无妨。”
那女子不耐道:“还怕他被吃了不成?”
郭寒见楼定石微微点头,神色甚是坚决,纵有顾虑,知道殿下决心已定,便不能再跟。只得忧心忡冲跟着石头走了。
楼定石随那女子来到一幢竹楼下,听她道:“长老便在楼上。”说着便站到一旁。他并不计较她的态度,颔首示意谢过,往楼上走去。
楼上房门是敞开的。楼定石一眼便看到屋中一人背身而立,衣服亦是白色,与方才走过来时见到的村民所穿的,无论样式还是质料均无分别。
引人注目的是他的满头白发,根根银白宛然,无有半丝黑发。听到楼定石的脚
番外 昔年繁花(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