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受到任何来自父皇的阻力。诸臣交口称赞太子仁孝勇智之余,他亦偶有疑惑,这究竟算是父皇的意思,还是自己的意思?
这次是他首次在大事主张方向上与楼重渊不合,心中早暗暗发誓要做得漂亮,让众人另眼相看,他并不是父皇的应声虫,事情依他的法子来办,也能做得好。
当下虽明白此行转向凶险,他仍坚持道:“不行。此时离去,功亏一溃。”
郭寒不明白他心思——但即使明白,多半还是要苦苦劝说的,毕竟,太子安危之事非同小可——“殿下,大局为重!”众侍卫亦团团跪下,齐声道:“请殿下三思!”
楼定石气极反笑:“你们这是在要胁?”
“属下不敢。属下只求殿下三思,以己身为重。一个小小云梦泽,不值得殿下涉险。”
正当双方僵持间,一旁忽有人插话,道:“诸位可是想离开?”
乍闻这个声音,楼定石满腔烦燥如同当头淋上一盆冷水,彻底浇灭。总算这次还说得出话,他道:“楚姑娘是——”这里人人楚姓,不知她全名叫什么,是什么身份,便以楚姑娘称之。
“诸位既定下三日之约,便不该背信离去。”楚姑娘道。在族中她未戴面纱,阳光下容颜愈发令人不敢逼视。此刻她虽然口中说着责备的话,周身仍然散发着楼定石初见时感受到的对万事不萦于心,皆置之身外冷淡。
郭寒道:“楚姑娘,方才殿下遇险,几乎性命不保,怎能还待在此处?”
激变之下,美人的影响力仍不可小窥。郭寒红着脸将话说完,这番本该语气激烈的指责,被他说得结结巴巴。但谁也没有资格嘲笑他
番外 昔年繁花(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