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女儿去做好了。”正是楚姑娘。
楚长老道:“小孩子家,懂得什么?快退下!”
“爹爹。”她仍是一贯淡漠的语调,似是事不关己般说道:“您只我一个女儿,舍不得亦是理所当然。但若爹爹走了,谁压得住族人浮动的心思?还得由爹爹与他们讲明白,大势如此,以卵击石不若顺之以势。”
楚长老叹道:“你于灵力修为方面甚有天赋,不用几年就够格接任长老一职,到时族人谁不服气呢?”
“爹爹,当日娘亲与您说的话,您都忘了么?”
楚长老久久不语。
“‘莫要管我,凡事以族人为重’。爹爹,您当年为救娘亲而大耗灵力,一夜白头,却仍是不能扭转天命,欲侍不顾一切再试时,是娘亲劝住您,以大局为重。”她说着,忽然跪到楚长老面前:“望爹爹以大局为重,切莫将我这个女儿再放在心上。”
一旁楼定石干咳一声,道:“也是可以回来的……”不用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说话间他不自觉放软了声音,与方才威严十足、侃侃而谈的模样不知差了多少。
楚姑娘不再说话,只将一双宛如湖水般深邃的眼睛望定楚长老,虽然面无表情,但任谁都能体会到她的坚持。
良久,楚长老长叹一声:“只是苦了你……”一语未毕,声音已然哽咽。
楚姑娘忽然向他跪下,身子伏在地上,一动不动,许久,方低声道:“女儿自此不能再侍奉爹爹左右,好在尚有人可以托付。日后还望爹爹多多保重,勿以我为念。”
楚长老闭目,无声地点头。
楼定石早别开头不愿再看。往日里他
番外 昔年繁花(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