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来——虽然这也正是他想问的。
谢朝晖神情凝重,道:“一去千里,难得回来一次,楚姑娘可真做好远离亲族的准备了?”
“还有别的办法么?”因他这一番关切的话,楚锦繁神色间松动了些,不再是一味的冷淡:“多谢阁下好意。我已经想得很清楚。”
谢朝晖神色中透出罕见的决然:“若姑娘不愿,谢某当——”
“时辰不早,不快出发的话,今晚便得露宿了。”楼定石打断他的话,道:“楚姑娘请上车。小郭,去将谢公子的马牵来。”有意无意间,目光瞥过谢朝晖一眼,似是警告,似是警惕。
郭寒并未发现这边暗流汹涌,他领命去角那拴在木桩上的马匹时,忽然一个身影从他上方掠过,在他肩头借力一踏,他尚未反应过来,那身影已越过他掠到那边站定。
郭寒大吃一惊,赶忙回头察看。
楼定石一眼便认出,这不速之客正是楚千帆。他的心思从分析方才谢朝晖的反常中抽离,打量眼前这力量惊人的文秀青年,暗道莫非又要横生什么变故?
楚千帆看也没看他一眼,事实上他的注意力一直集中在楚锦繁身上,那急切的目光几乎能把被他注视的人燃烧起来。
楚锦繁平静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似是意外,又似是意料之中:“千帆,你来做什么?”
见楚千帆不说话,只一直看着自己,她又道:“此后族中事务你多担着些,也请你多留心我爹。”
这是楼定石首次在楚锦繁脸上看到冷淡之外的神情,他有些不是滋味地看看楚千帆,再看看楚锦繁,心中默念来日方长。
番外 昔年繁花(十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