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作弄,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宋姑娘,在下以性命担保,确实未做任何对姑娘失礼的事。”楚越人语气十二万分的诚恳。若是别的事情,他大可还击得宋晓哑口无言愤愤挠墙,但这事关人品,一定要郑重解释清楚。
这时宋晓听金枝道:我看楚公子不是那种人,应是无碍。
但她还是瞪着他不说话。楚越人只觉又是尴尬又是无措,一时也想不出该怎样解释清楚这桩无头公案。
直到宋晓觉得施加的压力够了,才以阴恻恻的口吻说道:“嘴长在你身上,你说什么我又查不到对证,我怎么相信你?”
“在下不是那种人,宋姑娘要怎样才能相信?”楚越人十分无奈。
“哼。”宋晓从鼻子冷哼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衣冠禽兽我见得多了。”
听到这话,楚越人也有些恼了:“宋姑娘以为自己是谁?你就如此确信你的魅力足以让天下人都为之倾倒为之不顾廉耻做出下作之事么?”
“猥琐男的心思非常人可以揣测,谁知道你们这些家伙脑子是怎么生的?!成天想些无聊的东西!”
楚越人冷冷道:“看来宋姑娘早有定论,在下怎样解释都是徒费唇舌。既如此,在下也不屑辩驳了。”
方才那话一出,宋晓便有些懊恼,预定不是这样的啊,怎么总要歪到掐架上去?忙扯回正题:“以前的就算了,今后怎么办?”
“今后?”
“你先前说要保护金枝,可你所谓的保护是暗中跟着我,你打算跟什么时候?”
“自然是护得公主一路平安。”楚越人暗暗猜到几分
第二卷 楚泽云梦 六 陡生变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