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爽快,说明了出发时间,要她到时辰来坐车便是。看到她一旁袖手不语的楚越人,又问:“这位小哥儿是——”
宋晓答得很干脆:“他是我家相公,等会儿一道来搭您的车。这里先谢过您了。”
“呵呵,不用客气,出门在外,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嘛。”说着又将楚越人打量一番,迟疑道:“他真是你家相公?”
宋晓有些紧张,做出一副不解的模样:“这事儿还有乱说的?”
“小娘子莫恼,是我多心了。”车主人道:“方才看着不大像,这下又像了。”
这下连楚越人都忍不住好奇了:“为什么?”
“小哥儿斯斯文文的,是读书人吧?小娘子却——却很大方,咳咳。只是这半日都是小娘子在说话,不听小哥儿说上一句半句的,看来倒正是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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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被认为是清高的落魄书生与能干的粗糙村妇的结合啊。虽然这证明伪装得很成功,但为什么我却高兴不起来呢?
宋晓干笑道:“旁人也这么说呢,呵呵。”
那车主人似乎也觉得当着女子的面说她这些话不大好,遂转移话题道:“起先我还以为小娘子是姑娘家,原来小娘子已嫁人了,怎么还梳着姑娘的发式?”
宋晓这才记起古代有以发型样式区分已婚妇人与未嫁少女的规矩,她摸摸因为自己笨手笨脚而编成辫子的头发,胡乱找了个借口:“出门在外,这样方便些么。”
又与那车主人客气一番,宋晓便拉着楚越人告辞,说是等会儿时辰到了再来搭车。
两人转过一条街,随便找家馆子,楚越人要
第二卷 楚泽云梦 七 二人同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