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方才一时情急,声音未免大了些,再看李同仍是睡得人事不知,却不知道有没有被老李听去?大概不会听得太清楚,就算听见,也只当是她正同楚越人说话吧?
正自我宽慰间,又听楚越人道:“其实宋姑娘大可放心。”
放心?宋晓只看到他似挑非挑的眉与似笑非笑的唇,当下便知道他定然说不出什么好话。
果然,楚越人慢慢说道:“以宋姑娘现在的姿色,遇险的可能性着实微乎其微。”
……说的是实话,但依然让人心情不爽。宋晓还击道:“相由心生,现在只是障眼之法,日后安全之时自然会恢复过来。”
“嗯,相由心生。”楚越人颔首道:“这一路行来,所遇之人都夸宋姑娘能干呢,看来果然是难掩本色。”
“你——你——”宋晓几乎没气晕过去。这一路行来,人人都将她当成村姑,将楚越人看作那落魄的书生,眼神中都透出“你捡了便宜得着这么个斯文俊秀的相公”的意思。宋晓得意自己的演技之余不免也有些疑惑,是否自己真是有种天然乡土的气息,换了副面孔便将这气息衬托得无比强大?
但是,你知道的,所有的女性,自己说自己不好,缺点多多,没有所质,听者听过就罢,还应该夸她太过谦虚。若你真附合地说上一声“是啊,你的确如何如何”,那么恭喜你,你肯定会被她打到仇人榜上,想一次恨一次,恨一次骂一次。
何况这次是楚越人挑的头。
然而十分不幸的是,碍着外人在场(宋晓:你的明白?是因为有外人在不方便!绝对不是我不敢!)宋晓将某些暴力念头扼杀于萌芽之中,待要反唇相讥
第二卷 楚泽云梦 十六 结伴而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