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娶一所爱之人,不离不弃。实际上却是个连自己心事都搞不清楚的笨蛋。不过,这也与他的骄傲有关吧……希望他与金枝不要陷入死局才好……可是……
还是忍不住劝道:“谢大哥,我知你心高气傲,可有时你也将那意气收敛一些,切莫因赌气而与一些重要的东西失之交臂。”
谢流尘听她意有所指,当即猜出她想说的话,刚刚略微平静的心田,霎时再起波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决无可能!”
“真的么?那方才大哥因何失措?你虽性急,却也不是喜爱虚惊乍怪的人。”宇折眉直直看到他眼中,道:“都说日久生情,对着那样一位公主,对你一往情深,成亲至今,难道你真半分感动也无?”
没有!从来没有!谢流尘刚要开口,却觉得声凝气滞,喉舌如铅,那一句话再么也说不出口。反而心上浮现出许多不相干的片段。
她曾送过他香囊,他随手弃之不理;她曾于门后久久伫立,他只装作不知;她对他芳心一片,他却弃若敝履……一桩桩,一件件,偶然他瞥到她黯然的神色,他便强硬地抹去那一点怜惜,匆匆甩袖而去。
说不怜惜,是假的,说未曾感动,也是假的。然而想起她的身份,念及她的父亲与祖辈多年来对五族的打压,那一点怜惜感动便渐渐淡了。
目下的形势让他在出帝都前耐着性子演了几日戏,待此趟差使了结,回到帝都之后,这戏大概也还得继续演下去。
那么自己真要来个“皆大欢喜”么?假戏真做,和乐美满?
谢流尘心乱如麻,面上却笑了一笑,道:“你许久未到帝都,这些事却知道得清楚,是
第二卷 楚泽云梦 二十五 流水无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