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听到这里,谢流尘总算明白了,看来此事是宇折眉心中的一个结,不若趁着此刻醉酒时说清楚,否则日后她想起时,少不得再次纠结,又不好开口问起。
在女子面前说起这种事十分不雅,谢流尘犹豫再三,心道若不趁此时说明白,日后多半会更加尴尬,心一横,硬着头皮道:“这个……少年之时一时好奇么,况且银钱往来,出了门便一拍两散,又没有谁对我如何地芳心可可,怎么说是骗你呢?”
宇折眉半醉半醒之际,将他的话听入耳中,想了一想,抛开平日矜持,道:“如此说来,你同她们并无情意?”
“情意二字,哪儿有这么容易得的?你想我统共才去过几次?你说不许我去之后,我可还去过?”
宇折眉想了一想,道:“确是如此——不过你那话说错了,怎么没有人对你芳心可可?除了我,还有公主,还有多少帝都之中的闺秀,你都忘了不成?”
“若真忘了倒好……”谢流尘低声道。
偏偏宇折眉耳尖,听得清清楚楚:“忘了怎么好?不能忘,一点也不能忘!‘帝都谢少,丰神俊秀,骏马驰光,踏光掠影,红衣白马,见者倾心’。你那么神气的模样,怎么能忘?大哥,你还记不记得那年,你同砚之哥和苏小三打赌,说你能一字不差写下阮籍的《咏怀》,他们都不信,说一共九十五首,你怎么可能全记住?后来你真用柳体将这九十五首《咏怀》一一写下,你写一首,我翻着阮步兵集帮你对一首,从早晨直写到午后,果然一字不错。”说着,她面上露出微笑。
回忆起那时的趣事,谢流尘亦微笑道:“的确有这件事。”
第二卷 楚泽云梦 二十六 就此别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