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过这种情况也只有一次,就是那次令弟楚公子与我们发生了一些误会,所以母亲就出面了。而她现身之时我意识不清,所有的事情皆是宋姑娘事后转述于我的。阁下向宋姑娘一问便知。
金枝说一句,宋晓传一句,起先还不觉得什么,待说完后才琢磨出这话绵里藏针的味道来。想起一个多月前被楚越人整得浑身酸疼的自己,想来金枝都还记着。不由暗自称快,期待楚越言将要如何整治楚越人。
果然,楚越言听完宋晓转述的一番话后,脸色再次变得不愉。眼神有意无意直往楚越人身上扫,目光严厉,楚越人在大哥的威压之下仍然坐得笔直。不过宋晓眼间地看到,他手上一直在将已经很平整的衣角掸了又掸——她早已发现,楚越人想事情或烦燥时,便会下意识地检查衣服有无皱褶,要么就是将原本整齐的衣服反复一遍一遍抚平。
欣赏够了楚某人的窘迫之后,宋晓问道:“楚大公子,你便是云梦楚氏如今的祭司么?”
“暂代此位而已。”楚越言微笑着,言语神情间使人如沐春风:“宋姑娘可是有事相询?”
“是的。”宋晓起身向前几步,说道:“恳请您将我送回原来的世界。”
“这个……”看着楚越言沉吟的模样,宋晓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死死盯着他的嘴唇,生怕他说出个不字来。
“我族虽有专人习些术法,也不过为了祝祷守卫之用。我只是暂代祭司之职,修行方面未免松懈许多,较之历代祭司远远不及。若论灵力之深,我甚至不如小弟。宋姑娘所说之事……”
“不行吗?”宋晓神经绷得紧紧的,不自觉又往前跨了一步:“请您务必
第二卷 楚泽云梦 三十七 云梦祭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