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难道是战败了?可来路上并没有遇到乘胜前进的军队啊!
她忐忑不安,下意识地往前走去,不同于方才来时的忽忙,走得十分缓慢。一直走到村口,她站在村前那一片草地上,看到了令她血液凝固,终身不能或忘的一幕。
昨日尚是青青碧草,鲜嫩柔软犹如上好毯子的草地上,现在已被鲜血浸染。昨日还言笑晏晏的族人,互相说着家长里短,现在已成为一具具不能动弹的尸体。
白衣,绿地,鲜血,每一样颜色都是夺目的存在,即使放在一起,仍然谁也掩盖不了谁,各自竞相斑阑。
她木然地一一看过去,从脚边邻家的青年,到旁边东村会做木活的老爹,一个一个看过去,认过去,一直走到最前面,才看到自已的丈夫,还有,小小的楚越人,跪在他父亲的旁边,眼神呆滞。
她还能看见他,即使他已不会再动,不会再说话。
他却已经不能再看见她,即使她走到他身旁,像往日做过无数次那样,将头枕到他肩胛上。但他已经不会再像往常那样,摸摸她的长发,对她微微一笑。
往日的幸福,就此休止。往日的欢愉,就此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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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越言将楚容云的手放回被中,又为她掖了掖被角。
金枝低声道:“怎么样?”
楚越言示意她到屋外说话。
“家母现在脉博较平日跳得快些,体内气息稍稍紊乱。也许是说起旧事,心情激荡的缘故,才会突然昏倒。”
“不会有事吧?”
“待她醒来,将心神平复下来,静
第二卷 楚泽云梦 四十一 旧时恨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