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喝,十分委屈,默念着自己是大哥,照顾别扭的小弟是天经地义,就算被他吼了也没什么。放下手上的书转身去了隔壁房间。
楚越人独自留在房中,转头看向窗外那株经冬不落叶的柏树,目光中气恼之色褪却,转而变得深邃,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多时,楚越言便回到这间屋中,手中拿着一个纸包,递与楚越人,道:“这草有几味药里还要用到,我便分了四分之一给你,够不够?”
嗅到那淡淡的味道,楚越人接过来,放入怀中,点头道:“足够了。”
“小弟……”楚越言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你也快二十三了,如果有中意的姑娘——”
“大哥,你今年二十六了,你与箫姐的事情如何?”楚越人反问道。
楚越言道:“她说还想在外面多玩一阵子——我的事已经有谱了,你呢?真准备守着你的术法过一辈子不成?”
“也没什么不好。”楚越人掸掸衣袖,道:“那么我先走了,你接着做你的事。”说着,他便转身向房门走去。
“小弟!”楚越言忙喊住他,道:“你好好想想我的话,你准备一个人到什么时候?”
楚越人顿了一顿,手搭在门边,没有回头,声音里不复方才的不耐烦,平静地答道:“我明白大哥的好意,不过我现在并无此意。”
“什么并无此意?”楚越言道:“你以前一心扑在修行上,后来虽去了帝都两年,许多事却还是半懂不懂。依我看,你现在肯定是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你想想你平日的行径,是否你对待她的态度与以往大大不同?往日你对别的女子是怎样的,对她又是怎样的,你
第二卷 楚泽云梦 四十五 心绪未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