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困得厉害,便告退歇息去了。
傅临安伸手从被褥中摸出那银制的暖球,轻轻抚摸着上面细密缠绕的花纹。拳头大小的精致的银球,按下机括后揭起顶端的盖子,加进压成梅花状的香碳,合好盖子后无论怎样转动,里面的碳也不会掉出来。多有调皮的女子,拿了它当球一般,抛来抛去。
傅临安早已过了那样的年纪,现在,她只是摸索着,将球捧到身侧放好,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拔弄着。
不必非得有另一个人,换了别的东西,一样可以得到温暖。
何况,你的温暖实在太容易让人乱心。
黑暗中,傅临安无声地勾起唇角,是一个微笑的弧度。
我早已放弃,如同今日我不去追究,你那一番话是为着打消我原本就没有的心结,让我一心一意替你把事做好;还是你真的,对我心存愧疚。
我早已不是当年为你一举一动而喜而悲的小女孩了。我早已决定,我的心,还是放回自己身上的好。
这样,于你,于我,都好。
更何况,你说的事,我没有一件不做得很好的。比如亲身教养你与她的女儿;比如,稳住这与朝堂成暗合之势的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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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之后,楼定石下旨,因金枝公主独居无人陪伴,加之调理不当而体虚怯寒,久病不起。现着金枝公主回宫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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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复行行,道长且无趣。
在路上走了十多天后。宋晓终于从车里蹲+——停车吃饭——车里蹲——停车吃饭兼睡觉——车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八 回到帝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