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想起这件事来。说不定天长日久的,这件事就可以被淡忘了。
而且,自己还有休夫事宜没有进行哪——关于这件事,宋晓的设想是,先与谢流尘谈谈,先探探他口风,努力争取达成一致意见,共同进退。
两件事凑在一块儿,宋晓想要离开皇宫的心思便蹭蹭蹭直往上长。眼下她一面随口同皇帝说着话,一面琢磨该怎么开这个口,提这个话。
楼定石坐下同宋晓与皇后闲聊几句之后,晚膳便摆上来了。
席间言笑晏晏,楼定石看女儿今日是一反常态地殷勤,不住为他与傅临安布菜劝酒。也将她神情中几分急切尽收眼底,却只作不知。接着听她几句拙劣的试探,也是轻轻带过,不置可否。
一时饭毕,楼定石执了傅临安的手到旁厅用茶,眼角瞥见女儿绞着衣角跟在后面——若是往日,她早就借口退下,今日却巴巴跟了上来,用心已是不言自明。
果然是女生外向啊。楼定石暗自叹。不过,无论是谁,听到丈夫出事,自然是要问个清楚的。灵儿今日倒是沉得住气,他来到承平宫之前,本以为灵儿一见他就要上来哭诉陈情,不想却一直隐忍,只在言语间暗示,被他拔开话题后也不再坚持。
果真是长大了么,开始变得沉稳了。
楼定石在上首坐下,待傅临意在一旁落座后,道:“灵儿,站着做什么?”
宋晓往天吃过饭后都很自觉地避开,让这对第一夫妇有空说个体己话儿。今天光顾着想怎么开这个口,一时走神,吃完饭后居然也顺脚跟过来了,现在又不好再说走,只得硬着头皮坐下来。
楼定石拿起茶盏浅啜一口,说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十一 知一未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