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宋晓不服气地辩驳道:“你不要说什么天家无情帝王无爱的,至少,这位皇帝对金枝真的很不错。别的不说,单说这次,普通人家的女儿离家出走都是一场轩然大波。他找回女儿后,却一句重话也没说,只说了一句‘平安回来就好’ 。”
“他只怕是没空问你。”楚越人冷声道:“他不问你,自然会去问别人。你知道他暗中派出了多少人在查你的事?”
“这……查一查也是应该的……”
“那他为什么没有当面问你呢?纵然你不会说实话,但多少总会透出些蛛丝蚂迹,这样岂不比他发动人手从各方面去入手调查省事得多?”楚越人眼中闪过一抹光芒:“只怕他是不想你这阵子为别的事担心分心,他想要你将所有心思都放到谢流尘的身上去!”
“说来说去,不是又绕回来了?”宋晓有些糊涂了:“你这一说,不正好证明了我刚才的话?那你何必还绕这么一圈、说这么一堆?”
楚越人沉声道:“因为我来之前,只当你入宫是为着避嫌兼对你——不,是向对谢流尘情深意重的公主封锁消息,不让她知道这件事,免去她为驸马求情的麻烦。待万事尘埃落定之后,再让公主出宫。没想到,这位皇上竟是连女儿的心思也算计了进去。”
宋晓听他语气慎重,又兼言之凿凿,不免尽疑道:“你……你知道些什么?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事不简单?”
“想来你也该知道,谢流尘出身不凡,他的家庭势力不小。”见宋晓点头,又道:“而且现在他还是驸马。能将这么一位有背景的人物下到狱里,你说会是什么罪名?”
宋晓思索片刻,迟疑着问道:“贪墨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十三 各执一辞(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