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将原委告诉我,说明白你为什么会关心这件事,你想要做什么。否则,纵然我答应了为你做事,但如果心结未解,想来事情也不会进展得太顺利的。”
柔和的语气落入楚越人耳中,却让他只想苦笑。
开诚布公?若我真的将因由说出来,只怕你当即就要变脸了吧。
楚越人拢在袖中的手不知不觉中已握成了拳,另一只还在麻木地、反复地拉伸着衣袖。
正心绪烦乱之际,又听宋晓说道:“不管此事内情如何,那皇帝究竟想怎样,这些我都无所谓。但你既然找上我,可见是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不过我不想做糊涂鬼,所以麻烦你把事情都说清楚,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这样一来,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上你的忙。”
将这些本该意会的事说得如此直白,果然不愧是宋晓的风格。楚越人苦笑着,想要说点什么。
“……”他竭力想要做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想要状若轻松地,像以前那样,用他便给的口才说得宋晓将这件事忽略过去。但是,唇齿开合之间,他吐不出一个音节。
身体比心更先做出反应。
我不想骗她。
我不想再继续骗她。但是,我又不能告诉她。我……不敢,告诉她……
可是,我为什么不想骗她?我为什么不敢告诉她?
楚越人额上已渗出了汗珠。
楚氏崇尚自然,处世淡泊,行事随意,没有中原人诸多规矩,却并不代表他们是随心所欲,全然没有原则。
实际上,楚氏比中原人来得更加注重原则。他们不若中原人,要特意用四书五经来约束,用明经心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十四 魔由心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