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他那边看去,恰恰止住他欲上前出列的步子。
徐杰安于这些暗流涌动似是全无所知,只继续向宇折眉问话:“那郡主可还记得,九月初三时,郡主身处何处?”
现在是十月中旬,宇折眉封地沧郡距帝都不算太远,往年她都是九月底动身出发,每年此时抵达帝都。
而今年宇折眉的回答却有一点不同:“折眉因闻宁州昆阳之中有冬来会,一心想去看看热闹,是以今年便提早出发。九月初那几日,折眉正在昆阳附近。”
“哦?宁州离帝都也不算远,为何郡主直到现在才到帝都?”
宇折眉道:“因随行的叶家那孩子水土不服,路上走走停停,耽误了些时日。”
她话音刚落,冷不防一旁插入一个声音:“郡主确定?”
宇折眉闻声回头一看,认得说话的是王钟阁,脸上不免有些疑惑。偷偷看了看楼定石的脸色,见他不置可否,才答道:“王大人,折眉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沉默半晌的楼定石终于发话了:“看来确是事出有因。”
事已至此,王钟阁一时失言,不好再让别人出头,索性出列躬身道:“皇上,此事疑点甚多,单凭这一点也不能证明什么。请皇上明察。”
楼定石颔首道:“王尚书所言甚是。那么,便将谢流尘带来堂中,当面说说,九月初那晚,他到底在哪里。”
王钟阁道:“皇上,前日他便已说过,奉命出使,不敢有误,皆是日日赶路不停。况且,诸多随行官吏侍从,众目睽睽之下,他能做什么呢?”
楼定石淡淡道:“王尚书,此事究竟如何,确非一面之辞
二十一 当廷对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