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次头,看见驸马爷将马往那酒楼里迎出来的小厮一丢,进楼去了。待微臣回到驿站后,同僚间说起刚才驸马接了封信,换了衣裳打马走了。微臣才知,驸马爷是赴宴去了。”
徐杰安道:“那你可看清那人样貌了?”
莫侍书道:“回公公话,微臣看得清楚,那人是个年轻汉子,魁梧彪悍,神情凶恶的。”
徐杰安道:“那人是下人么?”
夏侍书想了想,道:“回公公话,应该不是。微臣记得他穿着不俗,一套天青织锦缎,小富人家也穿不起。”
听到此处,徐杰安方侍开口,一旁有名官吏忽然插话道:“皇上,这位夏侍书虽是随驸马出行,但谁能保证,他说的话是真的呢?”众人循声一看,正是今日带头上折子为谢流尘求情的那一位。
楼定石道:“卿家言之有理,夏侍书,你怎么说?”
夏侍书满面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声音也有些急切:“微臣敢以性命担保,所言决无虚妄之处!若有一言不实,教微臣五雷轰顶而死!”
那官吏骤然听到如此毒誓,一时语塞,顿了一顿,斥责道:“你好大的胆子!皇上面前也敢妄言生死?”又向楼定石道:“皇上,此人言行无礼,满口荒唐,微臣恳请皇上治他御前不敬之罪,以儆百官!以正国法!”说着一躬到底。
徐杰安道:“夏侍书得睹天颜,一时失神忘形,却并无他意。大人言重了。”
他既然是楼定石的心腹,而且这番话当着楼定石的面说出来,楼定石也未呵斥,有眼色的便该知道,这就是楼定石的意思了。
那官吏能爬到今日之位,自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二十二 言之凿凿(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