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御驾,后来说着说着便昏过去了。公主,您怎么这么莽撞?也不和停绿透个口风!昨日看见您人事不省地被送回来,停绿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儿!”
宋晓赶快连哄带骗地安抚下激动的小姑娘,又问道:“我是为什么昏过去的?太医怎么说?”
停绿道:“太医说您宿疾未愈,情绪又太过激动,是以一时气血攻心,才一下子没出了知觉。”
“……”宿疾未愈?情绪激动?气血攻心?我哪来的病哪来的气?激动是激动了,可那都是装的呀。这帮见风说话的蒙古大夫!
停绿见她面色不善,忙安慰道:“公主,太医说您没什么大碍,只要多多休息,别累着就是。”
“有你在,我想累也累不着。”宋晓无耻地支使比自己还小的女孩,说道:“扶我一把,我要下床走动走动。”
停绿依言上前扶住她的肩头,手上刚使劲准备扶她坐好,冷不防却听她“唉哟”一声,吓了一跳:“公主,您怎么了?”
宋晓也不扮柔弱了,反正为做戏自己已经躺了一天,这种没有观众的小细节就无需在意了。单手用力撑着坐起来,揉着刚才被停绿碰到的那边肩膀,不解地想,怎么这边一碰就酸疼起来?莫非是用同一个姿势睡得太久了?
电光火石之间,眼前蓦然闪过一副画面,是昏迷前最后的记忆:楼定石一脸无奈地伸手扶住自己的肩头,是个准备扶她起来的姿势,却引而不发。
联系到之后的昏迷,宋晓明白了。感情是皇帝老爹作了手脚呀。也是,哭昏过去比哭哑了嗓子更感人,之后也容易收场,不必一直追着皇帝哭个不停。省却了在皇帝宫外跪上一天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二十四 诸事不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