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也带上了几分喟叹与忧虑:“想到这层顾虑,在那郭旗将孟王爷带来帝都之前,我们反而还不能为阿尘开释。”
王钟阁听到此处,有些不忿:“就是现在将流尘带出来,又有谁敢说半个不字?你就是总是思前顾后,想得太过仔细,反而束手束脚。若是换了别家的公子少爷,家里求个情什么的,也会答应让他暂且出来的。”
“阿尘现在背的,可不是一般的罪名。”
“我知道。”王钟阁有些不耐烦:“但众人也都知道,此事另有蹊跷。但凡官场里的,谁不知道这是借着阿尘的由头在给五族找不自在?别废话了,你好好想想吧。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就去带阿尘回来。”身为所谓“谢流尘谋逆”一案的查证主办主审之人,这点权力他还是有的。就算他没有这个头衔,凭着王家家长、吏部尚书的身份,又有谁敢说个不字?
听到他王钟阁的催促,谢朝晖沉吟不语。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为儿子开释的时候,然而从情感上,他又不能忍心眼睁睁看着儿子呆在狱中。
那个高傲飞扬的孩子,几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一时间,谢朝晖沉吟不决。向来冷静自持的他,极少遇到现下这样两难的决断。
正在为难之时,书房中忽然走进一个人来,口中说道:“姑父,爹,你们找我有事?”正是王砚之。
“阿砚,”王钟阁示意他近前,将一封信递与他:“将此信送到你叶伯父家去,亲自交与你叶伯父。”
王砚之接过信,道:“可还要再说什么?”
“不民。信中已经写明。”
“爹,那我便去了。”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二十七 五族之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