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的脸与过往的一幕幕慢慢重叠,一一涌上她心头。
那****端坐珠帘之后,听着下面人声喧闹嘈杂。那是在为她的初夜竞价。她木然地坐着,悲从中来之余,却有一点好笑:当日爹娘花了五十两就把她卖了,如今底下这些人,只为一夜风流,开的价可都是几百两,若是他们知道,定然要后悔的吧。
这么一分神,似乎心里好过了点。当竞价结束被送回房间后,她打量着如同洞房一般喜气洋洋,红被叠帐的铺陈装饰时,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那是一个微笑的弧度。
“姑娘为何事而笑?”一个七分慵懒三分贵气的声音,带着笑意问道。
是位锦衣玉冠的公子,身长玉立,风采翩翩,手持折扇,一双桃花眼笑得人脸红心跳。
但又有什么区别呢?皮相再好,所求所欲,无非是一样的。
不过,总比是个面目可憎的人好些。
次日醒来时,那个人早已走了,旁边的锦衾,早已凉透。
后来她才知道,他是千州有名的孟王爷。
王爷又怎样?在这些事情上,同别的人又有什么不同?她入浴时看着身上的红痕,有些不以为然。
接过下一个客人后,她才发现,原来还是不一样的。至少,那个人不会这么粗暴。
但是,他不会再来了吧。她已经听过他风流的名声。这样的人,就是一只翩跹花丛的蜂,尝过一朵花儿上最甜的那一点蜜,便不再回头。
然而意料之外的,某夜她漫不经心地坐在阁里弹筝时,推开门的,是他。
“解语,我想你了。”
这样温柔缠绵的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三十四 情深几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