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的赌鬼。”
“你——”王砚之没好气道:“是,你气定神闲气宇轩昂气度不凡渊停岳峙,你临危不惧遇事不慌胸有成竹!”
谢流尘笑了两声,忽然止住笑意,犹豫再三,问道:“她……折眉怎样了?”
一听他提到这个名字,王砚之登时沉下脸道:“你还记着她?是记着她那天入殿陈言的风采,还是记着她处心积虑的苦心?”
谢流尘一愣:“苦心?”心道那日与折眉相见之事他从未告诉过旁人,行端又是如何得知的?
“前脚那吏员才呈上参你的折子,后脚她就带着所谓的余孽来了,不是处心积虑是什么?”几件事情摆到一起,稍加琢磨便知,只恨当初没有想到这一层。王砚之说着说着渐渐动了真气:“只怕连日子也是掐算好的吧?正好赶着她上殿觐见时带你对质!倒不知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也事先一字一句写下背出来的?”
“行端……”谢流尘道:“她也是迫不得已,你体谅她些吧。”
“体谅?先看看这些年你待她的情份!”王砚之冷冷道:“你既如此怜香惜玉,当日怎么不娶了她?”
谢流尘默然。这些日子他在狱中,虽王砚之****来探望,却并不能整日都守着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一个人发呆中过去的。
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容易去想很多东西。谢流尘已将宇折眉那晚说过的话和这次的举动想过几遍,纵然每想一次就是不可抑制的心痛。
怎么能不痛呢?向来重视的,犹如亲人一般的人,忽然向自己露出了毒牙。
而因为是这样重视的人,所以那心伤得也分外地深。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三十六 若有所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