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爷该说些什么。但心总是静不下来。方才听到停绿提议后当即便说要来的那份急切,现在回想起来仍未免有些脸红。
我这是怎么了,知道这些又没有益处,反而还陷得更深,我干嘛要来走这一趟?现在我应该是在养病的啊!
有个隐约的念头,但她不愿去碰,不愿将那份隐密摊开来,去一探究竟。
正胡思乱想之间,马车的速度渐渐放缓了,最后完全停下。
“公主,到了。”宫女扶着她的手,引她踩在脚踏上,稳当小心地走下车来。
说是监狱,却也像别处一样,有高墙朱门,飞檐重楼。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虽然外观看起来与别的官府相差不大,却总有一种冷厉的仿佛杀气一样的东西,萦绕心头,挥之不去。
宋晓转身向车旁的侍卫说道:“你们便在留在这里。”
随行的宫女道:“公主,此间不干净,公主金尊玉贵之身,恐禁受不住。还是让婢子同您一块儿进去吧。”
“也好。”宋晓点了点头。
早有人进去通报,说着话的当口,一位青袍黑帽的官员走了出来,自称今日留守的只有自己,失仪怠慢之处请公主见谅云云。
宋晓道:“本宫是来探看驸马的。”
“请公主随我来。”也许是不敢在天家女着太过饶舌,也许是本性不善言辞,那官员并未再说什么,只是亲自给她带路。
到得关押刑犯之地,那官员停下脚步,躬身道:“驸马便在此间。”
“多谢大人。”
待那人退下,接下宫女手中的食盒,宋晓示意她留在外间,悄悄做个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三十七 咄咄逼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