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心,本宫已然大好了。”宋晓道:“倒是驸马在这里,实在令人心焦不已。”
“金枝无需担心,尘在此间尚好。”谢流尘微笑道:“日前听说金枝为尘而病,尘亦心中牵念。多谢金枝心意,尘定永生不忘。”
看着面前笑意之中带了几许温柔的英俊男子,宋晓想到个中内情,觉得这声道谢实在受之有愧,话里便不免有些心虚:“驸马客气了,本宫……本宫没什么。”
谢流尘见她神情不自然,以为是她因为求情无用,所以未免沮丧,便安慰道:“只望金枝此后保重身体,莫再如此行事。”
咦?“但是,驸马还在此间……”莫非你已经预定日期可以出去了?宋晓眼前一亮。
谢流尘轻笑道:“这些事情,本该在朝堂之上解决。金枝无需为此忧虑,调养好自己身子便是。”不知不觉中,他神色和悦,言语温柔,竟是从未有过的对金枝的和声细语。
宋晓却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只抓住他的话追问道:“如此说来,驸马可是已有主意了?”
谢流尘看着她急切的神情,本来已经很柔软的心中又涌起一阵怜惜。这个单纯的女孩子,这阵子只怕是夹在他和她的父亲之间左右为难吧。看她因消瘦而显得愈大的眼睛里,从前的抑郁淡了许多,已变做焦急不安。
这样的神情,他也曾在另一个女子眼中见过……想起折眉,谢流尘心中又是一黯。
这些日子他虽然极力不去想这件事,告诉自己她是迫不得已。然而那种被背叛的痛苦,却一直留在心间,从未淡忘过。现下正借着面前美丽女子双眸中似曾相识的神情,又涌上心头。
看着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三十七 咄咄逼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