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一坐,沉默能持续到傍晚下车的时候。
下车歇息,对着郭旗时,他又俨然是那谈笑风生、无忧无虑的小王爷,天大的事也满不在乎,一副自有人会替他摆平的模样。
但二人间的诡异气氛,还是被郭旗察觉到了。
“是不是你欺负她了?”某日,郭旗乘解语不在时,低声盘问孟优坛。
孟优坛当即喊起冤来:“我哪里敢啊?大哥你知道,我素日最是怜香惜玉的。对着美人,我真个是含在口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小心紧张到极点。我怎么可能去欺负美人呢?我爱惜她都还来不及呢!你知道,我向来——”
“够了够了!”郭旗被他涛涛不绝的一番话说得头疼,忙抬手打断他:“我知道,你没期负她,我知道了。但你们之间又是怎么回事?莫说笑脸,连句话都没有。”
孟优坛无奈地一摊手:“我怎么知道?美人不开心么,我也是心急如焚啊。”
“美人?”郭旗状似无意地问道:“如今你还只当她是个美人,与其他人并无二致么?”
有那么一瞬间,孟优坛脸上的微笑不自然地僵硬了。
但也只是那么一会儿,甚至连郭旗都没有捕捉到的,短短一瞬。孟优坛随即大笑道:“解语如此对我,又怎会与别人相同呢?”
郭旗看他这个样子,皱了皱眉,刚想说些什么,却一眼瞥到听到他二人声响而探身进来察看的解语,只得作罢。
而余下的这几日里,孟优坛与解语仍是我行我素,那诡异的相处情形一点也没有改变。让人看得摸不着头脑。
若说是生气不愿和对方说话,人家还是有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六 青华入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