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逞强,什么时候不能,是么?”王钟阁摇摇头:“他的脾气我是知道的,傲气,不屑不义之事,眼里甚至容不得一颗沙子。近来虽说比以前圆润了些,内里却还是老样子,性子一上来,利害关系全不考虑,梗着脖子就上了。”
“父亲,韶飞究竟想认什么?”
王钟阁冷笑道:“也是那位孟小王爷起的头牵的话,还有那位的嫡系,端的好口才,难怪那位会让他来做这件事。”
他自接手此案后,因考虑到近来楼定石对五族志在必得的动作,与谢朝晖、叶历笙商量后,决定要将这案子结得漂漂亮亮,让人无话可说,抓不到半点把柄——本来么,谢流尘就是冤枉的,正应该这么做。
但正式开始办理后他才发现,楼定石发作谢流尘的那些所谓证据,全是似是而非。看似言之凿凿,仔细一梳理,却又实不说不上铁证如山,能扎扎实实站住脚;若要驳倒,却又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
郭旗将孟优坛带到帝都之前,王钟阁把手头仅有几个证人问了又问。宇折眉是郡主之尊,虽然明知她定是受楼定石示意才指的证,却苦无没有证据,且她所说的证词只是一个佐证,并不是直接证据。王钟阁问了她一回,便客客气气将人送走,再未见过。
而另外两个低品的官员,一个是佐证,问了几次问不出名堂,只得作罢;另一个正是弹劾谢流尘的吏员,谁都知道,他是按楼定石的吩咐做事,王钟阁也不好将他怎样——况且也问不出什么来,只能走个过场了事。
幸好还有个叶晨。
但是,这被指与当朝驸马勾结,意图不轨的前朝乱臣之子一口咬定他什么也不知道,而他身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七 开堂审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