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来说,这两人都应该使劲往谢流尘身上泼脏水才是。但事实却恰恰相反,二人都是异口同声地喊冤。但也只是喊冤,先前那些证据,可是一桩都没有得到合理的解释,仍旧指向谢流尘有娣疑
楼定石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多日来无法参透的疑问又浮上心头,王钟阁一时有些烦燥
心中急归急,王钟阁表面仍然神色如常,令人看不出端倪,只顺着孟优坛的话说道:“孟王爷一片赤诚,本官定会禀明皇上。”
“多谢尚书大人。”孟优坛脸上急切辩白之色褪去一些,露出一个略微有些讨好的笑容
“此乃本官职责所在,孟王爷无需放在心上。”
“尚书大人高义,小王定当铭记于心”
这时,一旁随早的官员问道:“孟王爷,既然你与谢流尘不是好友,亦非亲非故,那先皇御赐孟家的火南珠,为何会到了谢流尘手上?”
“火南珠?”孟优坛正与王钟阁客气,一听这词儿,当即脱口而出:“小王也不想啊,要不是谢流尘——”说到这里,他猛然住口,脸上露出“糟糕,说漏嘴了”的表情
“要不是什么?”那官员抓住破绽,紧追不舍
“要不是——要不是——”孟优坛眼睛溜来溜去,结结巴巴道:“要不是……本王那日喝醉了,也不会……也不会为着谢流尘……夸……赞着那珠子好,就随手把它送人了。”
这个理由虽然合理,但孟优坛的表情与语气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别人:我是在说谎
那官员忽然一拍桌子,看着闻声而惊的孟优坛,沉声喝道:“孟王爷此言当真?!”
“当真,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八 孟谢同审(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