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孟优坛,心中微凛,顾不上奇怪,便照早先被盘问时说过的话说道:“那盒火南珠孟王爷曾与谢某一道赏玩过,但之后孟王爷便已收起。谢某也不知,它为何会出现到了谢某的行囊之中。”
史侍郎道:“你记清楚了?”
这确实是实话,谢流尘面上一派坦荡:“不错。”
史侍郎向他微微前倾:“孟王爷可都说了,你就不改口?”
“史侍郎——”不等方才与他抬杠的那名官员把那句“你这是诱供”说出口,便听孟优坛略显惊慌的声音道:“本王说什么了?”
“难道王爷方才什么都没说么?”史侍郎飞快地问道。
“本王——说了——没说——”孟优坛似是想辩解,自己虽然说了关于火南珠的话,却不是像对方暗示的那样,已经“出卖”了谢流尘。却因为着急,反而说得夹杂不清
不等他说清楚,史侍郎又向谢流尘道:“本官亦曾听闻你一诺千金的名声,怎么今日,却是敢做不敢认了呢?”
前两次被提审时,都是由王钟阁主持,问了些事情,录过笔供,便客客气气将他送回去,哪有今日这般胡搅蛮缠?谢流尘心道,果真是虎落平阳
“本来便是无事,又有何可认?
听到他的话后,史侍郎却没有接着问下去,反而转头向孟优坛道:“孟王爷,既然他如此说,那便是你在说谎了?
孟优坛一脸茫然,似乎是被他问得呆住了:“说谎?本王说什么谎了?
“王爷说的话,他不肯承认,那么,其中定然有一人在说谎。”史侍郎一本正经地说道:“谢家公子重然诺轻山岳之名,是帝都中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八 孟谢同审(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