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要的却是——
谢朝晖垂下眼,颔首道:“我虽也是如此想,但心中总是不安,只盼早一日解决,早一日把心放下。”
苏同见他没有再提要自己出头的话,悄悄松了一口气,道:“流尘这孩子不会有事的,只是需得你费些周折罢了。若有什么难处,便同我说说,兴许我还能想些法子。”
苏同不说能为他出力,只说能为他想法子,加上方才那一番话,已是摆明了不会做出实质的帮忙。
也难怪苏同如此紧张,他不若名衔风光、品级高然的谢朝晖那般,只是任个头衔不低,实质却没有多少油水可捞的职位。苏同任的是太府寺卿,掌财货、廪藏、贸易,总帝都四市、左右藏、常平,凡四方贡赋、百官俸禄,均谨其出纳。这么一个职位,单看职责所在,便可知其中大大有利可图。
苏同上任不足三年,颇费了些心思才将底下的人插入不少亲信,今年以来这些苦心安插进去的人却接而连三地出了岔子,折腾了近一年,如今才眼看着局面暂时安稳了些。这刚刚缓过一口气来的当口,苏同说什么也是不愿再搅进是非里的。而且,他素日虽政绩不错,在这银钱经营调度上当得上游刃有余四字,也曾得楼定石赞许,但说到底他还是五族的人。说不定,他刚开口为谢流尘说了一句半句,楼定石便要借机发作了他。
精于算计的苏同,自然不愿做这没把握的事情。
不是我不仗义,但还有叶浩然在,他可是丞相,可比我能说得上话。
这么想着,又看谢朝晖对于自己的拒绝并不在意的样子,苏同心中那几分愧疚之意便又去了大半。
他又与谢朝晖聊了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四十九 青楼怅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