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知道还有“天命”这种阻碍,犹豫一下,叹息一声,便将自己剔除了。
这样的推论未免让人感到沮丧,尤其是在找不到其他更合理的解释的情况下。
但宋晓还是想见楚越人一面。
纵然经过这几日独处的沉淀反思,已让她将当日因告白而产生的近于激动的热情压下不少,头脑较当日清醒许多,她还是坚持那时的决定。
她已经冷静下来,可以理智地去分析目前的处境——虽然也只是稍微理智一点,你要知道,在对一个人抱有好感时,是很难完全客观地去思考和他有关的事情的。
那天宋晓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将诸多顾虑置之度外,一心只想对楚越人说出那句话,却忘了去想,说出口之后会是怎样的结果。
当时冲动情热之下,她根本就没想到被对方拒绝的可能。或者说,她认为唯一的障碍是自己和楚越人的血缘关系,还有目前彼此的身份所带来的可预见的种种困难。
她完全没有想过,如果对方拒绝自己会怎么样——呃,其实也不是拒绝吧,至少,他没有把话说死啊。越想越泄气的宋晓无力地为自己打气。
但是,即使自己会被对方拒绝,也不代表就是一锤定音嘛。宋晓想,反正我的脸皮很厚,就给他磨啊磨的,一直磨到他点头不就好了?
所以说呢,不管对方是不是拒绝,不管自己是不是要打持久战,都得在见过楚越人之后才能决定该走哪一条路,该做哪一手准备。
可是就这样白眉赤眼地去见他,又不大合适(宋晓:……我承认,我是怕被他发好人卡没有面子,所以得找个借口再去见他。)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 出面说情(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