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为驸马求情了。”
听他提到驸马,傅临安道:“兴许是皇上一时烦心吧,只可惜金枝正撞在气头上。”说罢以目相徇示意。
徐杰安会意,却出乎她意料地摇了摇头。
傅临安这才吃了一惊。徐杰安是楼定石的心腹,自然也该知道楼定石的计划。如果自己没会错意的话,徐杰安的意思是,楼定石喝斥金枝这件事并不是如她所想,是楼定石刻意为之的佯装作戏,而是真的对金枝动了怒。
“皇上怎么突然生起气来了?”傅临安讶然地问道。
徐杰安自然知道为什么,但他怎么可能说出口?尤其询问的人是傅临安。纵然她多年来对楚锦繁没有表现出一点敌意,甚至还将她留下的女儿抚养成人。但徐杰安多年来在宫中见多了女人因妒生恨的模样,知道有时候最深的恨意是隐藏在最若无其事的表情之下。他自认摸不透傅临安的想法,况且,就算傅临真的表里如一,谁又能保证她知道实情的下一刻不会突然爆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斯人已矣。只要楼定石熬过这一阵子,之后应该一生也不会再提此事。那么,这件事没有必要再让其他人知道。
况且,楼定石也不会乐见再有谁知道这件事。即使对方是他的发妻,多年来无怨无尤的傅临安。
徐杰安敛眉低身道:“老仆不知。还请娘娘想法子劝劝陛下。”
傅临安颔首,道:“本宫明白。”
徐杰安知道,她这是答应下来了。遂躬身行礼,道:“有劳娘娘费心。”
“应该的。”傅临安轻笑一声,听到徐杰安耳中,居然仍是当年的清脆与坦荡,只是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一 夙夜在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