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忘记了,其实还记得,记得眼前这当年名动帝都的少年谢郎,是如何对楚锦繁嘘寒问暖,呵护备至,暗中为她做了许多事,挡去许多麻烦,却偏偏不欲她知道。不求她感激,不求她回报,见了面,说话永远是亲而不昵,态度永远是敬而不狎。连自己这嫌他多余碍眼的人,都不得不承认,谢朝晖实在是翩翩君子。
甚至连他为着楚锦繁欲与自小订亲的王家小姐退婚,在家中折腾得人仰马翻之时,也从未在楚锦繁面前提过一个字。最后还是楚锦繁从旁人口中得知。
楼定石虽然表面总认为此人虚伪至极,清高架子十足。暗地里却不得不承认,谢朝晖确是对楚锦繁用情至深。
然而就是当年对楚锦繁至情至义的谢朝晖,现在却正用她女儿的名誉来威胁自己。
是该说,自己看错人了么?就如同阿锦一样,原以为,她起初再冷淡,再不甘,十多年来也该被自己给软化了。却原来……却原来……连灵儿也是她为族人留下的一片苦心……
看着楼定石神色古怪,隐隐竟有痛苦之意,谢朝晖犹豫一下,低声道:“以皇上爱护公主的心思,也当能体谅微臣护子心切。”
爱护公主?护子心切?这么说来,事情的起因还是在自己哪!楼定石忽然大笑起来。
昔日谦谦君子的谢朝晖为了孩子可以不择手段;当年的自己万万没想到今日的自己为了皇权可以不择手段;那楚锦繁呢?其实自己一早开始便该知道,她为了自己的族人,也是可以不择手段。
孩子……灵儿……他亲眼看着她从皱巴巴的小小孩团,长成圆润讨喜的小孩子,再慢慢显现出来自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三 毫不退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