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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路他许多年未曾走过，但却仍旧熟悉得好像昨日才踏着此间的青草，带着宁静的喜悦，去到那人所在的地方。
那个人，他强行把她从原本的世界中拉出来，带到自己身边。他想要给她许多东西，想要让她在自己怀中展颜，想要让她做这世间最幸福快乐的女子……
他一度以为，自己做到了。
然而……
看到熟悉的宫墙，楼定石停下脚步。
真是奇怪，虽然因觉得这宫中暮气沉沉的建筑不衬她，而特意造了这处院子；但碍着祖制，外墙仍是同别处并无二致的宫墙，他却一眼便能认出，这里，是曾属于她的居所。
楼定石的目光投在白玉藻纹的墙面上，久久没有移开，脚步也未再挪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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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徐杰安闻讯找到这里时，天边已经透出了清澄的光亮，长夜已逝。
“陛下……”看着楼定石的背影，徐杰安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自始至终旁观的他，因为太过了解，所以劝解安慰的话反而更加难以轻易地说出口。
楼定石闻声，缓缓转过身来，徐杰安惊讶地发现，他的神情又恢复了平日智珠在握的从容镇定。
“走吧。”楼定石向这忠心的仆从笑了一笑，道：“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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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百官林列，高高在上的君王逐一俯视自己的臣子。
毫不意外地，文官队列中没有谢朝晖的身影。
目光由远及近逐层检视收回之间，楼定石却忽然发现了一个许久不见的人。
叶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六 往事已矣(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