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安,却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她还是待信不信的模样,孟优坛一时也无计可施。顿了一顿,便挑些轻松的话题说了起来。解语见他仍有这般兴致,自然不会拂了他的意。两人皆是刻意拣着无干紧要的事情,故意说得轻松有趣,不多时,便是言笑晏晏。
说着说着,解语觉得一阵恍惚,仿佛又是身处青石,漫长写意的午后,于竹音茶香之间,与孟优坛对坐谈天,兴之所至,随心任意。直到暮色悄临,才惊觉流光飞逝,相对一笑,携手同归。
孟优坛的眼神也带上迷蒙之色。他原本是坐在白布木榻上,却在不知不觉之间,离铁栏越来越近。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都停止了说话,只是慢慢地靠近。最终,与解语不过三寸的距离,甚至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极近极近的距离,孟优坛深深看到解语眼中。昔日横波目,今作流泪泉。虽然已施过脂粉,却仍没有掩住她脉脉秋水一般的双瞳之中,细细的血丝和微肿的眼睑。而往日灵动慧黠的眸子,更是平添忧思。
“傻瓜……”孟优坛喃喃低语,也不知说的是她,还是自己。
二人就这样默默相视,眼神交汇间,只觉世间一切都在不断远去,唯得面前这一个人,是自己唯一可以把握的所在。
许久许久,直到门口传来狱卒重重的咳嗽声,解语才惊醒过来。
“我该走了。”
孟优坛没有再开口,只深深看了她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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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牢门的解语深深吸了一口气,浑身有脱力之感。虽然这里收押的都是皇亲国戚,条件比别处要好上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五十八 解语折眉(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