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怕将她弄伤,也不敢真的下狠手,只好松了手劲,任她跑到楼定石面前。
“父皇,儿臣本以为此生只得您一个亲人了,可是见到姨妈和表哥的那天,儿臣忽然觉得,空了许多年的心又渐渐变满了。他们是儿臣的亲族,他们都待儿臣很好,儿臣不想看见表哥受伤害——父皇,儿臣求你了!”宋晓本欲动之以情,然而焦急之下却说得七零八落,支离破碎,自己听了更觉着急。然而越是着急,话就越讲不畅利。
楼定石看着她急切的神情,听到她零乱的话语,却并没有如宋晓所预期一般被感染而心软。实际上,他一颗心瞬间变得冷硬起来。
自己这女儿的脾气,他如何有不知道的道理?她向来隐忍要强,纵使吃了亏,受了委屈,也总是笑着的。而以她的性子,也从未曾因为任何一样事物,或任何一个人,失态至如此地步。
甚至,连月前谢流尘被收监时她也未曾如此激烈地请求过!
这一切的反常,无不向楼定石彰示着那个他最不希望的答案。
定定看着女儿近在咫尺的焦急面容,楼定石冷声说道:“你与他,真只是表兄妹之情?”(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