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宁。一心只想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恨不得立时就见到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也是好的。”
“我……没法忘了他。一想到他,我便打从心眼里高兴,纵然——”纵然他现在还不属于我,但我仍旧愿意为他做许多事,甚至是任何事。
听完她梦呓一般的告白,楼定石缓缓回身走到她面前,俯视着她,沉默一会,说道:“是真的?”
宋晓点点头。
对着她认真的表情,楼定石也知道自己是白问。但是,“去年这个时候,你对朕说起谢流尘时,也是认真的。”
听到这个名字,一时间宋晓也不知该如何分辨,说什么?说谢流尘是金枝喜欢的,我是宋晓,喜欢的是楚越人——而且金枝后来也决定要忘了谢流尘?
她抿唇不知如何作答的神情落到楼定石眼中,便成了踌躇与迷茫的佐证。
“灵儿。”楼定石放缓声音说道:“不要被一时的心动迷惑,你怎知道,你不是因为见到与母亲有相同血缘的人,而错将亲厚感认作了好感?”
不等宋晓辩解“我从没将那家伙看作是亲戚过”,便又听楼定石说道:“想想谢流尘,想想你从前说过的话。说起来,你们也有月余未见了,你准备一下,明日便回府吧。”说着,便要转身离去。
“父皇!”宋晓拉住他的衣角,然而在对上他温和却不掩严厉的眸子时,有一瞬间的畏缩。
最激烈的一刻过去之后,她才意识到,面前这人是操有生杀大权的帝王,一个不小心的话,家庭伦理剧就要变成宫廷悲情剧。
“那个……读书抄经的事情……”最终,她只呐呐地吐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六十五 父女对峙(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