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法算的话,谢流尘可算是欠了自己两条命——咳,其中的水分就不要计较得那么清楚了。
用两条命的恩情来让他答应和自己离婚,他应该会同意吧?反正,他不是一向对这门亲事不满么?正好一拍两散。
而自己这边,如果能拿着离婚协议去见皇帝老爹的话,他应该会感觉得到自己的决心吧?以他对女儿的疼爱,就算会发脾气,到最后肯定也会同意的吧。说来这也是一着破釜沉舟,成功的机率应该……也许……很大?
但是又不能保证会不会弄巧成拙,反而惹得皇帝老爹更加生气。
到底要不要挑这个节骨眼上去说?
宋晓犹豫半晌,最终决定,先在这边把事情办妥,然后再拿着协议去找皇帝老爹,届时视老爹的心情而定,要不要把协议拿给他看。
对,就这么办了。
“告诉驸马,既承驸马盛情邀请,本宫这就过去。”宋晓向那小丫环露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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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宋晓赶过去,谢流尘已在厅中等候多时。
冬日天黑得早,厅中却被明灯照得雪亮,他的金冠在烛光下析出流光,耀人眼目。惯常的红衣是彩裳坊的新品,更衬得他身材颀秀,英姿勃发。
然而比衣饰更耀眼的是人。英朗的面容因带了温煦的笑容,更加令人注目。连已看惯他风采的下人都不由自主地失了神。被他不经意地一瞥,猛然面上发烫,急急别过头做若无其事状,却到底舍不得不看,又悄悄斜过眼去。
“金枝。”他起身迎向厅外行来的女子:“身上觉得好些了么?”
宋晓正琢磨着怎么开这个口,闻言有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六十七 休夫进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