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的官司要同他打,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去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哦,你今日累了,改日也好。温泉虽能解乏,精神不济时却会伤身。”
说话间,两人已坐到了屋里。
续过三杯茶,添过一回水后,宋晓终于下定了决心。不知为什么,这种事情虽然想来理直气壮,但做起来却又总觉得像是什么亏心事一般,而且,他还是那种眼神……
宋晓暗自摇头,甩去这些瞻前顾后的顾虑,向谢流尘道:“多谢驸马今日相邀,其实本宫此次过来,是有一件事想请驸马帮忙。”
“金枝请说,不必客气。”谢流尘摸了摸衣袖,微笑道:“其实尘也有一事要说与金枝听。不过,还请你先说。”
宋晓没在意他后面的话:“数月前驸马曾答应为我做一件事,对不对?”她没有单刀直入,而是先提起以前的事情,步步迂回。
“今早尘便已说过,尘许下的承诺,永无更改。”
“那,”市恩以挟的事宋晓第一次做,未免有些不适应,顿了一顿才重新将语言组织好:“此次驸马之事,本宫亦有周旋,耗神颇多——”说到这里,却再也说不下去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事?谢流尘疑惑间,看她一脸吞吞吐吐的模样,似乎是觉得说这种话很难为情,眼神飘来飘去就是不看自己,便又觉得有些好笑,有些怜惜,遂说道:“金枝搭救之性,尘铭感五内,自当结环衔草以报。”
“呵呵,不必那么夸张,不必那么夸张。”宋晓干笑道:“此事对驸马来说,可算轻而易举之至。”
“那,是什么事?”
宋晓敛去笑意,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六十七 休夫进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