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娶我!说一句话很难么?真是难为你了,为了省去这一句话,竟同我委委屈屈地过了一年。你真是委屈了,天下间谁有你辛苦?!”
谢流尘从不知道,向来温婉的金枝发作起来竟如此激烈。看着她激动的神情,嘲讽的神色,谢流尘张口欲待辩解,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能说什么呢?甚至根本不用细想就可以知道,她说的话,竟然一句也没有错。
自己只是一昧地责怪,她为什么厚着脸皮一定要嫁给自己,父亲为什么要答应这门婚事。直到一切无法挽回之后,他把怒气都撒在了她身上,冷眼相待,冷语相讥,竟是从未有一日给过她好声色!
他竟从来没有为她想过,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只是憧憬着想嫁一个心仪之人,纵然自己不能回应她,却也不该这样待她,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他从来没这么想过。
他从来没为她想过。
直到她当面怒斥,在她的愤怒之下,他才猛然惊觉,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做错了这么多。
谢流尘捺下翻涌的歉意,轻声道:“金枝,从前的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好不好?往后我们重新来过,我一定好好待你,决不再教你受半分委屈。”虽然知道自己有错,但他却拉不下面子来认错。况且,当时也不能全怪自己吧。那种情形下,自己又是这样的性子,若能为她着想,那才是怪事。谢流尘歉然地看着她,却没有将道歉的话说出口。
“重新来过?”宋晓忽然笑了:“重新来过?你同谁重新来过?”
“自然是与你。”
“我是谁?”
“金枝。我
第三卷 庙堂高遥 六十八 激烈争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