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她宋晓要的是尽快甩了谢流尘,除此便再没有其他打算。她本人对谢流尘虽有不快之处,却并无深仇大恨,既不想祥林嫂附体四处哭诉以求同情,也不想当着许多人的面狠狠羞辱谢流尘,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至多是讨厌谢流尘此人,却还不到恨之欲其死的地步。
她答道:“本宫省得。”
谢朝晖忽然说道:“公主若仍有不愉之处,也是理所当然,老夫明白。”
?这又是什么意思?刚才让我做圣母的是你,现在又是什么?故作大方?
宋晓不欲深究,便胡乱点了点头。
谢朝晖深深看了她一眼,说道:“公主,老夫这便往阿尘那边去了。”
“您慢走。来人啊,为谢大人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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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谢大人已经走了。婢子从驸马那边过来时,驸马让婢子捎句话给您:他的病不重,很快就好了。”
“谁问他好不好了?”宋晓嗤之以鼻,挥手让那侍女下去,端起蜂蜜炖梨来慢慢吃着。
看着她慢条期理地将那一小盅点心吃完,放下盅子满意地拭拭唇,将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的停绿忍不住了:“公主,您真不去看看驸马么?”
“他那边没人了么?要我去看?”宋晓反问道。
“您这是怎么了?前一阵子您还为驸马担心得吃不下睡不好,怎么一转眼——”
个中内情实在复杂,且不足为外人道,宋晓便严肃道:“过些日子你就明白了,还有,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
停绿听她说得斩钉截铁,
第三卷 庙堂高遥 七十五 可怜之处(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