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却也不接话,只是一径的沉吟着。
就在初七几乎要以为她已经问完话的时候,柳月清忽然走到她身前道:“初七丫头,你可知这世上有个地方无人能及,胜过官府千百倍……”
初七不明白她这样说的意思,但隐隐觉着不会是什么好事,一颗心扑扑直跳。见初七不说话,她又笑,继续低声道:“我记得阳阳出世的时候,大夫断言他活不过十五岁。”
原本初七的心思皆放在方才一事上,猛然听见柳月清说出这话,一瞬间只觉得犹如五雷轰顶一般,手脚冰凉的厉害。其实她确实是早就察觉到阳阳身子不好,所以才让他跟着孙大夫学医:“夫……夫人……”
“你心里想必是透亮着的,”柳月清却是笑着打断她:“否则你也不会让他跟着孙大夫学医……”
说着,她顿了顿,转身走回榻上坐下,也不急着继续说。反倒是一派清闲的端起茶杯浅抿了一口,含笑的看着初七才道:“你素来聪慧过人,不会不明白我的意思!”
屋外是呜呜呼啸的寒风,吹过屋瓦,发出嗡嗡的回响。传进耳朵里,不知怎的,像是经过的无限的放大再放大,放大得震耳欲聋,几乎要掩盖去尘世的一切喧嚣。
初七呆愣在当下,仿佛心神不能归壳一般,一直愣愣的立在原地。她终于明白当初挑她当伴读时为什么会有三番五次的试探了;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一直没有让她当官盈朝的贴身婢女了。
因为柳月清要的不是一个只会打理生活的保姆丫环,她要的,是一个能帮助盈朝一步一步往上攀爬,甚至在必要的时候能毫不犹豫的为盈朝牺牲一切的人。
可是,那个
第五十九章 怎么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