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看初七丫头有事,一时给忘了吗?”张婶被他这样一说,忙解释道:“这样,你去看看你娘怎么样了,再去外面抓点药来。我去给初七端些热水来暖暖脚,再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阳阳跟着孙大夫学了几年的医术,对于寻常的一些子病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应对的。
“恩,那就这样。”见张婶说得在理,阳阳点了点头,随即有些歉意的道:“婶子,方才是我太急了,你别放在心上。”
“这孩子!看你说的。”张婶笑着拍了拍阳阳的肩膀,随即弯腰将碳盆拖得近了一些,又将被子在初七身上盖好,这才放心的出去打热水来。
他们二人虽进进出出的忙碌着,但初七却是任由他们摆弄,麻木的脸上不见任何波澜,对绣娘更不向以往一样关心。
阳阳以为是翠蕊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便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对来。反倒是向孙大夫请了两天假,好专心在家照顾初七和绣娘。绣娘吃了药,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初七半靠在床头,神色呆滞,对周遭一切皆是不闻不问。任阳阳劝了多久,亦是不肯吃饭也不肯开口说半句话。
中午的时候,张婶忙活以后,也特地带了些好的吃食过来看他们娘仨。倒说也奇怪,这张婶出去忙活了一阵子午饭,等回来的时候脸色却是不大好的,也不知是又出了什么事。
阳阳素来没那八卦性子,而初七不说话,绣娘又躺着,自是没人陪张婶闲话的。她憋着一肚子的话,又藏不住,只得主动提起。挨着绣娘的床边坐下,一面提绣娘掖好被角,一面轻声道:“今儿也不知道是撞了哪门子的邪,府上的事儿是一件接着一件的。”
第六十六章 盈朝的失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