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开口道:“你知道我方才在想什么吗?”
见官闻景没说话,她笑了笑,只觉得心头越发空洞得厉害:“我在想这真是个吃人的地方,可是我若一味逃避最终也大抵会落成那般不堪的下场。真是可笑,就在你进来之前,我还是只知道一味的逃避……”
就是因为她一味将罪归咎于自己身上,一味的逃避所以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昨天夜里,如果她没有碰到翠雪,没有碰到翠萱的话,也许她会和所有人一样以为这事不过是官老爷醉了酒,无意中凌辱了翠蕊。
可是知道事情远非这样简单,若果真这样简单,哪里就那样凑巧翠漪园里竟然不见一个下人;哪里会那样巧,喝醉就的老爷居然是被带到翠蕊的房里而不是夫人的房里。
所有的事连起来,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有人故意将院里的下人引开,再故意将老爷带到翠蕊房里。甚至在带到翠蕊房里前,应该是官家老爷下了药的。否则,也不会是这样稀里糊涂的出了事的。
而那个幕后之人是谁,她心里自然也是清楚得很。这样好的计谋,既除去了翠蕊,又让老爷、夫人没发现什么不妥,那人倒是颇费了一番心思。
想到这里,初七不由得浑身发抖,忍不住死死的咬住下唇,她一定会为翠蕊报仇的。只是在报仇之前,她必须想办法先将绣娘和阳阳弄出府再说。这府里的斗争,不是除了一个就会停息的。走了一个,必定还有无数个往前涌。
她,必须离开府里。不管是赎回卖身契,还是被赶出府里。
想到这里,她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官闻景道:“盈朝怎么样了?你昨夜一直没回来,想必是知道些什
第六十七章 盈朝的来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