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淡淡一笑,觉得眼前这姑娘倒是直爽、自然得紧。不过她说的这是倒也是自然,她们这样的闺秀即便是学这个,也不过是个消遣。兴致来了,便学几日,兴致一去,早丢在了脑后。哪里像绣娘、初七,是她们要靠这个来吃饭的。
但这话,却是不能对这位大小姐说的。虽然不知她的确切身份,但只看她能大摇大摆的走进这座院子,说了这么会子话,还无人过来打扰,她如何不知她的身份必定非同一般。
“这只是各地教养女儿的方式而已,小姐若生在我们那里,必定远胜初七!”不轻不重的送了一顶高帽出去,初七面上笑意温婉,虽无一丝谄媚,却让人觉得异样的舒服。
晋宁一怔,旋即格格笑了起来,露出一口洁白的贝齿,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不用这么夸我的,我若生在你们那,就算不被闷死,怕也被绣花针戳死了!”
她一面说着,还一面伸出双手来在初七眼前晃了晃。晋宁的双手并不似一般的千金小姐那般纤细柔雅,手背肌肤有些黑,也并不那么细滑如锦。手掌略大,掌心指间,更有一些薄薄的茧子,显然是素日骑马所致。
“小姐何出此言?”初七扬眉有些好奇的问着。被绣花针戳死,这倒是个新奇死法。
“你是想问我说的那一句话?是被闷死还是被戳死?”晋宁满不在乎的反问。
初七见她如此爽快不羁,不由抿嘴一笑,适才因她言行而生出的些许不快已烟消云散:“自然是戳死!毕竟我活了这么些年头,还不曾听过这种死法!”
晋宁毫不以为意的挥挥手,凑到初七跟前,皱起细腻的鼻头道:“去年,蔓儿临时起意想给仲哥做
第九十一章 雨中来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