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这些日子的观察,姜煜桓怕是不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掌柜这样简单。她自认为也没什么能让人倾心的本事,那姜煜桓方才那一番话,究竟是试探?还是有其他什么目的?
想来想去,她如何也想不通透,只得就此作罢。往后走一步算一步,毕竟自己没什么背景、本事,眼下还是牢牢抓住晋宁这个大靠山再说。
叹了口气,她站起身来,走到书房里。寻了根尺子,又拿了最小号的毛笔,慢慢的绘着网格线。
昨儿刚跟晋宁说过,弄出一种简单易学的绣法来,她自也不能食言。而这种绣法,在这个年代该是比较稀奇的,但在她上一世的那个时代里,却是最为流行的十字绣。
这种绣法放在精通刺绣的人眼中,自然不过是个笑话,但这并不妨碍以字绣绣出的物件那别出一格的精致。而且这东西,对于不谙针线的人来说,不仅简单易上手,而且也不需太多技巧。
她低着头,细细的绘着网格,一面绘,一面想念着铅笔。或者可以请姜煜桓找些石墨来,试着制几枝铅笔。然而此刻一想到姜煜桓,她的手便不由自主的一抖,绘了好半日的网格就此毁了。
有气无力的跌坐在椅子上,她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种想给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从什么时候起,她虞初七竟变得这般的没志气了,对方不过是简单的说了几句,就弄得她这般心神不宁了。
“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她勾起唇,叹息的低低吟了一句。那讥诮勾起的唇角,既像是嘲讽又像是感叹。(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